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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国同仁 发表于 - 2010-1-21 23:53:00

最近工作很忙,希望你们原谅我的无暇更新,日子如北京的天空,灰白地无尽铺张。

 

恰似灰白荧幕上的两个绿色亮点,大概是最近能值得与你们分享的寥寥小事。一是终于不再在每天下班后孤零零面对偌大的房间,和两位新同事朋友下班后泡泡吧、聊聊天,漫无目的地打发时间原来也是一种消遣;二是看到浮蓝的新小说——《敏感时代》。

 

沉溺在尼古拉斯·奥斯特勒的《语言帝国》式的遥远的晦涩,和刘瑜的《民主的细节》的柔性理智中太久,使我近日对校园文学产生一种自然而然的鄙夷,是浮蓝同学的《敏感时代》给了我一股难得的新鲜,虽然它不是他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但这份新作和他以往的文字一样,并非铿锵有力,却从容淡若,有种力量在循诱着我的思绪回到渐行渐远的校园时代。

 

相信主人公和文中白条的所谓“爱情”也曾经无数次地发生在许多同志身上。虽然迄今为止,我并未看到同性恋和异性恋在心理表征层面上存在什么不同,但似乎几乎所有的同志都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法逃避的“窘境”,那就是同志往往比异性恋者更容易在友情和爱情之间迷失。

 

男同志和异性恋男性之间的哥们友情似乎并没有广阔的生存土壤,除非这位哥们名草有主且情比石坚,或奇丑无比。当一位同性主动示好时,我相信许多同志往往无法搞清楚对方感兴趣的点到底是什么,他们或许很容易将这种哥们间的示好不自觉地看成是一种心理或生理上的好感,或许正是基于这种原因,男同志似乎在女性朋友圈子里感觉更自由、更放得开。

 

这篇《敏感时代》选材并不新鲜,几乎可以用老套来形容,但它真实地揭示了我上面所讲的男同志常常要直面的此种“窘境”,这种窘境陪伴着许多男同的成长历程,让他们痛并快乐着,充实着他们的青春记忆,过早地临近身为一名普通人所应有的心理饱和。

 

坦白地讲,起初我并不喜欢这小说的名字,“纯真时代”或“那一年”之类的名号虽然俗套,却在描述校园青涩爱情故事中屡见不鲜,但读完后细细想来,“敏感时代”这一名称实在再恰当不过,是这种敏感在恰如其分地诠释我所说的“窘境”,是这种敏感在激励着我们不断回头张望自己一路行来的艰难。

 

不过,如果浮蓝同学以为我们长大了便不再敏感了,我倒觉得是一种错误。这种敏感只不过已化身为另一副面孔与我们相伴相生。当我们每日在洗漱后再多定睛望镜中自己一秒时,当我们像个孩子般微笑地谈起往事,当我们再次遇到一个让我们义无反顾的人时,你可以轻易地察觉到“敏感”并未走远。

 

要知道,有些人生活在童话里,有些人会敏感一辈子。

 

浮蓝同学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pansyboy

《敏感时代》全文http://www.rongshuxia.com/book/short/bookid-5019928-page-1.html

 

另:浮蓝并非学生,浮蓝同学只是一个让我觉得很舒服的称谓:)

列国同仁 发表于 - 2009-12-31 23:56:00

列国同仁 发表于 - 2009-12-30 0:22:00

 

 

澳洲名模Jason Beam玩少林,他是来真的!(多图)

 

(文:列国同仁

lieguotongren@sina.com

 

几个月前,我曾发布过一篇介绍澳大利亚名模Jason Beam的文章(玩少林的双面神 Jason Beam美图一网打尽),该文章获得了将近3000次的点击量,颇受网友欢迎,今天收到一位网友来信,再次索要Jason Beam的图片,上网搜了一番,发现有一些新照与大家分享。

 

上次曾发布过Jason Beam一张练习少林武功的照片,还以为他是玩玩而已,没想到的是,我发现他在专业模特网站上最近更新了一个网站,他如今成为澳洲一家专门从事武功培训学校的Shifu(师傅)了!

 

随机更新几张他在练习少林武功的照片,瞧他那架势,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另外,将所有搜集到的Jason Beam的新老照片都上传到了我的网易相册里,访问密码是[列国同仁]的拼音:lieguotongren
访问地址:http://photo.163.com/photo/lieguotongren/

 

列国同仁 发表于 - 2009-12-26 15:58:00

 

我爱听故事:四则同志爱情故事

 

(文:列国同仁


也想讲讲你的故事么?

等待您的来信:lieguotongren@sina.com

 

 

我爱听故事,尤其是很多同志写来或亲口讲的故事,随便讲其中的几个,主人公分别是小A、小B、小C和小D,权当打发半夜无聊的时间。故事全部是真实的,或许你能从找到你的影子。

 

故事一:孔子说:初恋无限美

 

小A说他来自一个秀美的南方小镇,从小是个内向而害羞的孩子,当同龄人长得老高的时候,他看起来还像是个小孩子。他喜欢他的同桌,一个叫刚的男孩儿,小A说他有着白白的皮肤和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小学分班之后,他们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但小A总是会省下零花钱给小刚买这买那。80后小时候几乎都有着相同的喜好,一种涂上口水就可以在皮肤上、书本上留下花花绿绿图案的印纸是小A的最爱,但他每次总是把最漂亮的图案留给小刚。每天下学,小A总是趁着排队的间隙,跑到小刚班里,塞进小刚白衬衫的口袋里,一句话都不说,再害羞地跑开。

 

小A说,他觉得小刚也是喜欢他的,因为小刚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眼神里充满着一种稚嫩的柔情。但小A说,他们的故事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因为不久后他就随父母迁居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在临走的前一天,小A跑到小刚的家门口,默默记下了那个让他铭记一生的门牌号码:382号。他没有敲门进去。他原本想写信给小刚,但异地的新生活让他觉得浮躁,不能动笔。两年后,当小A再次回到故乡,见到久别的小刚,小刚却像对待哥们一样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跟他讲另外一个女孩的故事。小A说,那夜他没有泪,他说他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刚在哪里,在过着怎样一种生活,但他到死都会一直记得他。因为他是他的初恋。

 

故事二:小B的三角恋爱

 

小B的故事有点特别。小B在高中时曾是一个白皙、敏感而有才华的男孩子,爱莫名的发呆,爱莫名地善感。他有两个朋友:小猪,女,长头发、黑皮肤,爱笑;土豆,男,短头发、中等个,数学超棒。小B记得他的高中老师曾经说过,高中校友和战友是人这辈子所有朋友中最铁的,小B深信不疑。

 

小B说,身为同志挺好的,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有点儿是不同的,那就是往往会将哥们友情混淆为爱情。小B第一次感受到嫉妒像魔鬼,是在发现小猪和土豆谈恋爱开始,只是他嫉妒的不是土豆,而是小猪。原来爱早已在小B的心里默默生根,似乎还来不及等他束手无策,就被卷入了三人感情纠葛的“风暴眼”。“在我向他表白之后,他们开始躲着我”,小B说:“三个好朋友无话不谈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像那个时候所有的孩子一样,小B也曾经问过那个“同时落水后先救谁”的傻问题,土豆曾一副认真地回答说:我会救她,然后再跳入水中和你一起死。小B知道,土豆救她,是因为他想让自己心爱的人继续活下去;跟自己一起死,是因为土豆还把他当做生死相交的铁哥们。

 

当嫉妒占据了一个人的内心,会将人变得十分可怕,小B这样说。在那段时间里,小B闹过,哭过,和他们两人断交过。时光如水般流过,高考那年,土豆和小猪考上了同所大学,小B却落榜了。从此之后,小B再也未和他们联系过,只是偶尔从某某老友口中得知他们已经分手了,各自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他(她)。

 

小B的故事真正的奇特之处在于,当小B大学一年级那年,一位和小猪熟知的朋友亲口告诉他,小猪真正喜欢的人并不是土豆,而是他,当小猪察觉到小B喜欢的居然是同性的时候,她选择了报复,她引诱土豆上钩,当她看到小B痛不欲生时,除了心痛之外,她还感觉到一种暗地里报复的快感。小B、土豆,还有小猪,成就了一段真正的三角恋爱。

 

 

故事三:虚构的天雷地火

 

小C笑起来虽然只有一个酒窝,但很阳光,他喜欢唱歌,喜欢抽烟,也喜欢打乒乓球。小C在中学时曾喜欢过一个叫强的男孩子,强来自农村,有着刺刺的平头和圆圆的脸。小C和强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朋友圈子,小C爱上他,因为他看起来挺可爱,为人踏实老实。他们却几乎没有说过话。

 

小C在那个有着60多个人的班里很惹人注目,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成绩好,他几乎成为班里所有大男孩子们的眼中钉,因为当时的校花是小C的同桌,也是他的暗恋者。小C说,他能读懂身边那位大美女眼中的柔情,他也很想去回应那份期待,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感觉力不从心。

 

高考如一场令人窒息的桑拿,在考试结束后,小C表白了,却只换来拒绝,那夜他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子里放声大哭,任凭母亲在外面不停地敲门。在强离开那个城市之前,小C把自己写好的一部小说捎给他,那是小C心底身处的爱情蒙太奇。

 

小说的开场是20年后的一个雨天,小C和强无疑是小说的主角,只是20年后的他们已不是懵懂的男孩,成为成熟中略带沧桑的男人。故事里,强也爱上了他。在毕业那年,强带他回到乡下。白昼里,他们一起在池塘里捞鱼、在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地上放羊;夜晚,他们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心脏的悸动与喧哗。但就在他们的爱如火山般爆发之时,一天清晨,当强睁开睡眼,小C却没有理由地人间蒸发了。故事的结局,绽放在开场那个雨天街边一角的咖啡馆里,20年后的小C终于对强说出了自己离开的原因。20年前,强的母亲在无意间瞥见了他们相拥,趁着强离开的时候,强的母亲跪下来恳求小C离开,让强过上她所期望的生活。在一个女人和一位母亲的眼泪面前,小C妥协了,他以为他无声无息的离开会换来强的遗忘,但当他看到浓浓的咖啡蒸汽后面强那双泛红的眼睛的时候,他才知道,爱是曾经那样真实地存在过。

 

小C说自己挺可怜的,现实里找不到爱情,就只能从虚构的小说里去寻找。小C还说,他在大学时曾意外收到过强的来信,强说自己在另外一个城市读大学,强还说小C的小说给了他从未有过的震撼,强在信尾中提到自己想去考北京电影学院,因为电影是他的梦想。

 

小C直到今天还常常在想,如果强真的去拍电影,那他写的小说会不会成为强的剧本,自己又会不会出现在他拍摄的电影胶片里呢?

 

故事四:像魁北克山谷里的雪松一样坚强

 

小D说自己和中国现在无数同志一样,在网络上寻找真爱。小D曾爱过一个土家族的男孩子,他叫东,清瘦、聪明,带着中国西南男孩子特有的秀气和忧伤。他们在一个论坛里相识,从此开始了长达半年的通信往来。“当我看到他照片的第一眼时,我很惊讶,因为他恰恰就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小D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亮亮的光。

 

半年后的暑期终于到了,他们见面了,东的真人比照片中还帅气。那夜,在空荡荡的大学宿舍里,小D帮东洗衣服,心里七上八下,期待却同时又害怕会发生点什么,东走过来,斜着脑袋问:洗完了么?眼神里有着和小D同样的语言。在洗漱妥当后,两人躺下,谁也没有动,一分一秒也觉得漫长,是东的一句话打破了那份寂静:你不是在信里说过晚上会抱着我睡的么?接下来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每次再回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心里还是觉得疼”,小D说。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小D带东去了很多地方。但小D说他一直没有要东,他们尝试过一次,小D手忙脚乱,因为东说疼,他们就没有再继续。东要回去了,在望着消瘦的东背着大大的行李包走出自己视线的那一刻,小D说他的心被掏空了。他跑到机场外围的高架桥上,望着东乘坐的飞机滑行、起飞、旋转,消失,只有机场外荒地里那一株株迎风抖动的蒲公英瞧见了小D那一脸的泪。小D说他之所以那么伤心,不仅仅是因为离别,还因为东是他平生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恋人。和很多同志一样,小D也爱过很多直人,在没有接触到网络之前,他甚至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跟他一样喜欢同性的人。

 

他们约定十一国庆见面,东说会带小D去一个湖,听说那里很美。但小D想给东一个惊喜,因此提前两天坐了20几个小时的火车来到了东住的城市,他甚至禁不住称赞其自己的“完美计划”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当他意外出现,东见到他时会怎样的兴奋不已。

 

小D搭车来到东的校园,那校园大到超乎小D的想象,校园里有座小山,学校就在山顶上。那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阳光暖暖地洒在小D的脸上,他慢慢地走着,好奇地四处张望。但小D很快就开始后悔起自己的仓促来,那时他和东都没有手机,小D手头上只有一个东的同学寝室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却一直无人接听。小D有点沮丧,坐在路边,看那些在运动场里上体育课的男女大学生们跑来跑去,好不热闹。2个小时过去了,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小D坐不住了,决定去校办公室碰碰运气,孬好问个东住的寝室门牌号。办公室里也是空无一人,小D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在从窗口望外的那一刻,他看到一个人影走过,“那是他,我记得他的背影,所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小D对我讲这事的时候,脸上还是有着一种像孩子般单纯的兴奋。

 

小D冲出去,叫住东,东很惊讶,当他们两手相握时,东的手是冰凉的。小D说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冰凉的感觉,他说自己常常听人说,手凉的人,内心却是非常炽热的。“或许是老天故意安排了这次偶遇,东告诉我,如果不是我们在校园里偶然碰到的话,当天中午他就要去舅妈家过周末,接下来两天都没人能找到他,或许我们的爱情,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对他的爱注定该走到尽头”,小D如是说道。

 

见面后不到半个小时,东便告诉小D自己有个女友,东说自己是校园的公共人物,必须得找个女孩儿来掩盖身份。东的话没有让小D惊讶,倒是东那如水般平静的脸和似乎有意躲避的肢体语言,在默默地透露着并不令人愉悦的信号。

 

中午小D、东和东的女孩子一起在学校的餐厅就餐,那是一个娇小多话的女孩子,东热情地向小D介绍着地方特有的一种蔬菜,看起来有点像某种植物的根茎,嚼起来如蜡般生硬晦涩;东的女朋友则是好奇地问这问那,她似乎对这个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东的“好朋友”有点不大相信。

 

午饭后,小D陪东见了几个朋友,一个矮小木讷,一个油头粉面,小D没有多想,勉强挤出笑容草草应对着。晚上是东女友的生日,但小D并没有参加生日Party的兴致,于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一个人孤零零地被东丢在寝室里。

 

白天经历的一切在深深在困扰着小D,他原本一直在幻想着两人可以挽起手,在东说的那个美丽的湖边亲亲我我,但幻想和现实的差距使他觉得沮丧、烦躁和不安。几个小时过去了,东终于回来了,小D原以为两人独处的时间终于来到,但东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因为生日聚会开得太晚,东女友寝室已经关门,当夜只能接住在东的宿舍里,小D怒火中烧,两人在宿舍外泛凉的夜色中吵了一架,东对小D说:如果你爱我,那就好好回去睡觉。小D再也一言不发,低着头走回寝室,那夜三人共处一室,小D睡在东的床位,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东的被子里,被子里还有东的香味,小D泪如雨下,他很想放开声大哭一场,但他怕东的女友听到,三个人没有人说一句话。

 

小D说,他觉得世界上有很多种哭法,而那夜,尽管他不敢也不能痛快地哭一场,但当他泪干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东和女友平缓的呼吸声,他突然觉得很释怀,他意识到自己跨越千山万水,一次刻意安排的“惊喜”竟然换来了爱情的真相,这是他所始料未及的,他已预感到那结局。

 

第二天,小D是第一个起来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那日东和东的女友带小D去了当地有名的一处景点,出了景区,小D说他该走了,东和东的女友甚至没有过多挽留。

 

火车站,在改签当夜的票后,三人在火车站前偌大的广场站了一会。小D将他们送到回校的巴士上,在临别的那一刻,小D伸出手来与东握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在他内心深处已经知道,这次分离,将是永别。东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轻轻握了一下,手尖依旧冰凉。

 

从此之后,东和小D通过一次电话,就分手了。小D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段真正的爱情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他甚至怀疑东是否曾真正爱过自己。

 

一年后,小D读到这样一个故事,那是一个讲述东最喜欢的雪松的故事。在加拿大魁北克的一条山谷里,山谷西坡长满松柏、女贞等植被,而东坡却只有雪松,这一奇异的现象令当地人不解,后来科学家研究得知,原来,山谷西坡是背风坡,东坡风雪凌厉,当雪松上的雪积到一定程度时,雪松那富有弹性的枝丫就会向下弯曲,直到雪从枝上滑落。这样反复地积,反复地弯,反复地落,雪松就会完好无损。可其他的树,却因没有这个本领,树枝被压断了。久而久之,山谷东坡就只剩下了雪松。这个故事的寓意在于,为人应当像雪松那样能屈能伸,坚强地面对人生一切的可能厄运。

 

小D把这个故事打印下来,寄给东,他没有在信里捎带自己任何的只言片语。因为他只是想把这个故事与东分享,他希望他幸福,两人却不必再有交集。

 

又过了很多年,小D一直无法忘记东,无论是发呆时,还是在梦魇里。大学快毕业那年,他曾发了这样一则短信给东:我们认识时,我还是一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懂得原来爱也需要用技巧去经营,我们相遇的太过偶然,偶然到其实彼此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交集;我们相遇太早,早到我不知道该如何让你幸福。

 

小D说这句话是对他们爱情的最好注脚,如果自己和东发生过的那一切可以称之为爱情的话。

 

他们没有再联系过。又过了很多年,小D在东的QQ签名里看到东要结婚的消息,很多次他很想留言给东,说上一句恭喜,因为他已不确定东的QQ里是否还有他,是否还记得他。

 

他们的故事如落在加拿大魁北克山谷雪松上的一颗雪粒那样,在风起的时候被席卷飞扬,在春来临时融化入泥,过去的就过去了,再也找不回来。

列国同仁 发表于 - 2009-12-13 1:27:00

 

英国皇家坦克团帅小伙成出柜第一人

 

(编辑/文:列国同仁
lieguotongren@sina.com

 

据英国粉红社报道,21岁的英国军人小伙本-瑞克斯洛近日出柜,成为英国皇家陆军部队同志第一人。

 

12月11日,在圆满完成了在阿富汗军事任务的本向记者透露了他向同事出柜的故事。“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很难,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作何反应”,本表示。据报道,本是在英国威尔特郡一次军事训练时向队友出柜的,在出柜的前晚,本和一位知道自己性倾向的好友去泡夜店,次日军事训练迟到的他被同事问是否有艳遇时,他说:“是的,他的名字叫做雷恩(男姓名)”,他的队友都表示非常吃惊。

 

本还表示:自己在过去服役时,因为床头挂了一幅好莱坞男星扎克·埃夫隆的照片,队友们就经常拿此事开玩笑,他们总是会问很多问题,他们对我的生活表示好奇,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他们解释。

 

据报道,在1999年前,英国法律中还保留有禁止同性恋者参军的法律,但在欧洲人权宪章的压力下,英国政府不得不取消了这一禁令。

 

去年,英国皇家军队参谋总长理查德-丹纳特在出席一场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人权益保护会议上曾表示:英国军队的六个核心价值观之一,就是要“尊重他人”,我们要像对待自己一样来对待其他战友,对同性恋军人的歧视剥夺了他们为国效力的机会,也影响了他们在军队中的正常表现,只有尊重才能营造军队成员间的彼此信任。

 

本的出柜得到了许多英国主流媒体的响应,英国每日镜报表示:在阿富汗执行任务的英国军人中间肯定有同性恋者的存在,我们为本的诚实鼓掌,衡量一个军人品质和战斗力的标准在于他的能力和勇气,与性倾向无关,本的战友们在得知他的性倾向后都接受了他,我们也一样,本和他的队友都值得尊敬。

列国同仁 发表于 - 2009-12-13 1:25:00

 

西班牙政府首次向遭遇迫害的同性恋者道歉 并支付补偿金

 

(编辑/文:列国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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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英媒BBC报道,近日,西班牙政府首次向一名曾遭受迫害的同性恋者道歉,并向其支付4000欧元国家补偿金。

 

安东尼-鲁兹如今已是一名老人,1976年,在西班牙法西斯政府独裁者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去世几个月,安东尼向父母出柜,声称自己是一名同性恋者,但他的父母并不接受他的性倾向,却转而向一名僧侣求救,企图利用教会的力量改变自己的儿子,令安东尼的父母没有想到的是,该僧侣的儿子在政府任职,并向警察部门告发,安东尼随后被判决入狱三个月。

 

如今,安东尼是西班牙一家同性恋人权组织的负责人,他估计在佛朗哥当政前后,曾约有5000同性恋者遭遇了与他同样的命运,他们中的很多人还曾被流放至收容站和精神病院,经常遭遇殴打和电击治疗。

 

据报道,安东尼是获得西班牙政府道歉和国家赔偿的第一人,2007年西班牙通过了一项法律,向在佛朗哥当政期间遭遇迫害的受害人提供国家赔偿。

 

在历史上,在同性恋权益保护一事上,西班牙走过了一段极为曲折的道路。在五世纪以前,因为受到罗马和希腊文化的影响,西班牙境内的同性恋文化非常浓郁,现、当代考古记载可以证明,不仅西班牙当政者中有许多同性恋者,而且当时的西班牙甚至出现了有同性结婚的现象。

 

在五世纪后,西班牙当政者对同性恋的态度日渐发生变化,公元533年,东罗马皇帝查士丁尼颁布一项法案,同性恋者一旦被发现,将被处以阉割乃至火刑。在随后的一千多年里,同性恋在西班牙被视为非法,据记载,仅在1570至1630的60年间,就曾有534名同性恋者接受审判,102位遭到死刑判决。

 

1939年,弗朗西斯科·佛朗哥任西班牙国家元首,并于1947年自任摄政王,二战期间,他名义上保持中立,但实际上却帮助希特勒侵略苏联,他的独裁统治一直持续到他1975年逝世。在他当政期间,曾修改了1933年颁布的一项法案“Vagrancy Act”,将同性恋视为非法,尽管该法案的立法目的是为了纠正和改良包括同性恋在内的不“道德”行为而非对这些行为予以刑事处罚,但在法律执行过程中,却演变为警方迫害同性恋的堂而皇之的法律依据。

 

在20世纪80年代后,西班牙对同性恋日趋宽容。2005年,西班牙通过了同性婚姻的立法,一跃成为世界各国保护同性恋权益的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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