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是北方某大城市青年女性,国企文员。她自2005年末开始给我写信。像我曾收到一位妊娠第九个月的女性的信一样(当时那位女性发现丈夫性取向非同寻常),婉儿第一封信中也用“崩溃了”这类词语形容自己心态。真相的巨大冲击,使婉儿给我写第一封信后数日便病倒入院。读到我的去信和她复信时,婉儿的女儿已“满月”。当时,她寄我了自己怀抱着襁褓中小小女儿的照片。照片上一位漂亮的母亲笑着,对照片的文字说明是:“妈妈的第一次抱”。
我和婉儿通信约3年。记得第一年有天我刚到办公室,同事就急急说:“婉儿来电话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一直在哭。你快给她去电话吧。”通话后我把婉儿遭遇告知了同事。与婉儿年龄相仿的女同事满怀同情,评论说:“婉儿生了孩子了,丈夫就肆无忌惮,完全不顾妻子。婉儿的命运也太惨了。建议她快回娘家吧,要不然会憋出病来,会憋疯了。过去人说‘女怕嫁错郎’,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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